茅台国酒文化城

茅台国酒文化城简介

  文化是积淀的历史,酒文化亦然。酒作为社会经济发展的表现物,一方面对社会经济的发展起着积极的作用,另一方面它与社会政治、经济的发展水平相吻合。中国是世界三大酒文化发源地之一,中国酒在漫长的发展历程中,积累了丰富的文化内涵,中国酒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光辉灿烂的一支奇葩,茅台国酒文化城就是这支奇葩的缩影。
   茅台国酒文化城是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过三年艰苦努力而建成。国酒文化城占地3000余平方米,建筑面积8000余平方米,规模浩大,气势恢宏,建有汉、唐、宋、元、明、清、及现代七个馆。每个馆均体现了各个时代建筑美学的典型风格:汉馆古朴巍峨,唐馆富丽堂皇,宋馆古典玲珑,元馆粗犷明快,明馆精巧别致,清馆华丽凝重,现代馆明晰流畅、洋溢着时代的气息。馆内大量的群雕、浮雕、匾、屏、书画、实物、图片和文物,从不同的角度介绍了中国历代酒业的发展过程及与酒有关的政治、经济、文化、民俗等,展示了我国酒类生产的发展沿革、工艺过程和酒的社会功能,使人感到法规的严肃、史志文献的庄重、文学艺术的生动、技术指标的严谨等酒文化多姿的风采,反映出人们在造酒、用酒、饮酒过程中表现的思维方式、民族性格、宗教信仰、伦理道德、精神情操等酒文化的核心内涵。
   贵州酒文化是中国酒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酿造历史悠久,工艺独特,酒俗、酒礼风采独具,酒类资源独占鳌头,这些在国酒文化城中都得到了充分的展示。
   茅台国酒文化城纵贯千年历史,充分展现了皇宫内争权夺利的刀光剑影;王族宦臣的权谋机变勾心斗角;疆场拼杀的铁马金戈;外交场合的唇枪舌剑;长亭阳关的离愁别恨;骚人墨客的慷慨高歌;饮酒作乐的市井百态---。


酒 为 画 友

  人们常说,“酒为诗侣”,二者有不解之缘。其实,酒不止于诗如此,于画亦然。酒为画友,画自酒出,乃艺界常事,这方面的趣闻轶事很多。在我国历史上,诸多丹青名家,常常“每欲挥毫,先必酣饮”。据陈师道《后山谈丛》记载,宋代画家包鼎善于画虎。下笔前先饮斗酒,脱衣据地,卧起行顾,觉已如虎;既而再饮斗酒,兴致勃然,取笔挥洒,若有神助,刹时虎成,栩栩如生,其威凛凛。明代著名画家唐伯虎,酷好饮酒。求画者纷纷载酒而来,常常与其畅饮终日始得一画,因此当时流传着“欲得伯虎画一幅,须费兰陵酒千锺”的谚语,清代扬州八怪之首郑板桥,有“诗书画三绝”之誉。他常常写字不离酒,酣饮始作画,正如他在《自遣》诗中所言:“看月不妨人尽去,对花只恨酒来迟。笑他缣素求书辈,又要先生(自指)烂醉时。”可谓“酒中有画,画中有酒”。

  不唯古人作画如此,今人亦然。当代有些画坛名人,也喜欢饮酒挥毫。著名画家傅抱石,生性好酒,自制一枚闲章,印文为“往往酒后”,常钤诸得意之作,寓有“成功之作得益于酒”之意。他创伤北京人民大会堂厅内巨画《江山如此多娇》时,有段佳话颇为有趣。当时商品紧缺,接受了作画任务的傅抱石,因买不到酒而画兴索然。为了按时完成任务,他致信周总理请求“酒援”,总理接信后即刻派人买酒送去。抱石几杯酒入肚,画兴勃发,浮象联翩,挥笔如神,终成巨作。 酒画何以有如此之缘?这看似非常神秘,其实也好理解。嗜酒画家平时作画,往往拘谨小心,囿于故习,兴致不高,缺乏想象,没有灵智。而饮酒之后,由于主管想象力和创造力的右脑受到刺激,豪情勃然,灵感顿生,才思横溢,思维活跃,冲破常规,创出佳作,这就是酒中出画之真谛。

  当然,这不能一概而论。酒为画友,饮之助兴的确有益创作。但是不能将其绝对化,认为“欲出好画必多饮,酒中自有佳作来”。且不说许多不喝酒的画家不乏精品佳作,单就好酒者而言,也须饮之适量,方能酒助画成。倘若饮之过度,迷神乱性,那就损身伤神受其害,于人于画两无益了。


画 里 画 外,喝 酒 的 女 人

  生平第一次被喝酒的女人打动,是在十几岁的时候。那是对“酒”和“女人”都不甚了了的年龄。震撼我的是劳特累克的一张笔调简约的素描:左手托腮轻轻倚靠在桌边的女人,旁边放着一瓶不知的酒。
画里的女人没有喝酒,她只是守着酒瓶,更准确地说,她只是守着一张放着酒瓶的桌子。但我立刻就相信她身体里浸满了生活的酒精与忧伤;望向画面一侧的眼神莫名其妙地攫住了我的心灵:那感觉是真正的“怦然心动”;那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满屋子汪洋浮漾的酒气里?

  若干年之后在劳特累克的一本传记里我得知画里的女人名叫苏姗娜·瓦拉顿,是劳特累克的初恋情人。这位从乡下来到巴黎的漂亮小姐,很快就成了印象派年轻画家们喜爱的模特,瓦拉顿出现在梵·高、雷诺阿、德加们才华横溢的画作里,当然,还有劳特累克。遗憾的是,这位在许多年中始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苏姗娜·瓦拉顿,并不是我想象中那般善?带着一丝来自生命本身的忧伤而不掩其完美。相反,生活中的瓦拉顿虚荣、爱财、谎话连篇。美术史学家众口一词的记述让我怀疑自己当初竟会为这样一个人的一张素描心驰神往。重新找来那张画的结果,是发现自己依然毫无缘由画中人深深触动。 酒气微醺中,流溢在杯盏之间的女人香,或忧伤、或矜持,同时击中了昨天和今天的我。这一切都只能归之于酒的魔力,倾注在杯中的酒精、淋湿在心灵之上的酒精;但和女人结合,立刻变得无坚不摧、无可抵挡。

  男人端起酒杯,你会想到“杯中物”、“三碗不过岗”、“离开拉斯维加斯”;想到的是一种烈性的液体与容器间的较量。

  女人端起酒杯,你想到的是碧波荡漾、曲径荷风。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土做的。所以女人之于酒,是液态与液态的共融与沟通;所以男人之于酒,就难免不是水土相搏的你死我活。

喝酒的女人美在与酒的和谐,美在面对酒时的一片宁静。

  喝酒时美丽着的女人绝不豪饮。“不惜千金买宝刀,雕裘换酒也堪豪”;那是女人和酒的共同灾难,是把女人喝成了男人。

  女人喝酒,是让酒“陪”在自己身边:酒吧从一角斜打过来的灯影里,杯底的一弯暗红可以喝一晚上,醉了屋顶下所有的人,清醒了自己。

  女人喝酒,是从吧台后面琳琅的酒中寻找自己的那一种,然后轻易再不端别的杯子。

  女人喝酒,很少像男人那样大醉而归,因为她们知道自己的那种酒的烈度:举杯相向,女人一饮而尽的是她自己。又怎么会醉呢?

  女人本身就是酒,不饮自醉;因此举杯的女人其实是举着自己,自然雍容大度,温文尔雅。端着酒大呼小叫、吆五喝六的女人不是投错了胎,就是她们手里举着的不是自己那一种酒;茅台举着香槟、干桃红举着二锅头。

  女人本身就是酒,绝佳的性情和最美的颜色,离不开夺造化之神奇的妙手勾兑。一杯在手的女人,或小心翼翼,或驾轻就熟地勾兑着自己的香醇和美丽。

  西汉卓文君当垆卖酒,历千载而丰姿宛然;生啤广告里,纷乱的酒吧里少女一袭白衣的嫣然一笑……还有苏珊娜·瓦拉顿;你能说不是酒的存在让她们脱胎换骨、宛若无人? 我宁可相信画里是瓦拉顿和一心一意要从劳特累克那里多搜走几个法郎的苏珊娜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人。

  让曾经美丽的,永远美丽在微风般的酒香里,女人更能明白这样的道理。你可以去酒吧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看看独饮的人们:心平气和的往往都是女人;男人只在垂头丧气时才一个人跑出去喝酒。所以我得心有不甘地承认,水做的女人更接近酒的妙处。虽然世界上更多的酒是被男人糟蹋掉了。

  不管是仅仅拿在手中做个样子还是如饮甘醴,酒总能勾兑出女人最美好、至少是最动人的一面,如同泛着红宝石光泽的干红里加进晶亮的雪碧。重要的是,她们在氤氲的酒气里真的美艳绝伦。